“我們沒有本事兩個孩子都照顧，就只能先顧好自己的，說我自私也好，月音喜歡富貴人家的生活，顧家又只有她一個孩子，顧家二老怎么都不會虧待她，總歸比留在我們身邊好，既然做了決定，就不能優柔寡斷，你心里也要有一桿秤，別到時候月音那邊沒什么感情，又傷了清玲的心。”
葉父很少一次性說這么長的話。
他見王婉沒說話，也不在意，敲了敲煙桿站起來，說：“我去準備拜師禮。”
“哦……好。”王婉這時候好像才回過神來。
她什么都沒說，只跟著葉父一起去準備。
葉清玲剛休息了半個小時，洗漱完，又吃了熬好的藥，葉父跟王婉就一人背著一個背簍過來喊她了。
“這么多東西？”葉清玲詫異。
葉父憨厚地笑：“不多，就是準備的肉、紅棗、蓮子……這些，爸也不知道你們拜師有什么講究，就按照村里的老規矩來，你看看還有沒有什么要補充的？”
葉清玲想了想說：“要不要準備點米花糖、麥乳精、水果罐頭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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