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糟糕……喻明停下腳步,只是感到陣陣的頭疼,他本想無視丹的叫喚拔腿就跑的,可是……他又想到了那家伙上次給予自己的好處。
跟丹共用一個雌穴的模擬器么?雖然或許跟其他雄蟲同用一件東西的行為或許的確很臟,但是……喻明他太好奇了,這可是只有跟陛下交配過的雄蟲才能夠擁有的道具,全然還原了陛下的穴道結構,甚至連松緊程度也……
喻明回過頭,直視著丹,他發誓,要不是為了陛下,他根本一點也不想搭理這個粗俗而又自大的家伙。
“怎么今天沒有跟席靖一起?”走到喻明身旁,就如同圍著發現了雌獸的雄獸,丹先是繞著喻明,上下前后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其實依照他們量大組織平時不甚對付的關系,一般情況下就算在外面碰到了喻明,他也是不會主動上前說些什么的。
但……今天不知為何,看見喻明只身一人,他便不由自主地開口將他叫住了,他走到喻明的跟前,卻一時不知道自己究竟應該跟喻明說什么,他只是聞到了喻明身上似有似無的甜香,覺得喻明很騷包罷了。
不知是不是自己過于敏感了,今天丹的眼神也令喻明覺得很不舒服:“你不也一個人?”他回嘴道,“所以,找我什么事?”因為他實在想不通丹究竟有什么事需要親自叫住自己。
“額……”被喻明噎在原地一陣,丹隨即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喻明了身上:“要我說,你干脆跟我們一起算了,席靖那家伙臭屁得很,經常給人擺臉色,你看上次你來我們那兒,不也相處得還不錯嗎?”
丹這家伙不說還好,一說喻明就想起了被這人噴了一臉精液的事情,面色不虞地拂開丹撫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他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所以,新的玩具,你買了嗎?”
愣了好一會兒,丹才意識到喻明究竟說的是什么,“哦,”輕笑一聲,他沒想到原來喻明最在乎的是這件事情,“明后天吧,馬上送貨到家了,我父親買了兩個,分給了我一個,新陛下馬上上任,父親正在鍛煉床技。”
這樣嗎?雖然鍛煉床技這種事情雄蟲之間討論倒也不是什么特別稀罕的事情,畢竟能跟蟲母交配也是自己權力和地位的象征,只可謂“人生最光榮的事情之一”,但不知為什么,喻明不太愿意聽丹在公共場合將這件事情,他覺得這是對陛下的一種不尊重。
“原來你也知道了,新陛下即將上任的事情。”喻明的眸子黯了黯,他不明白為什么丹會表現得如此淡然,難道他不想同自己的母親見面嗎?難道說只有自己有這樣的情節?
聽喻明這么一說,丹表現得倒是要比他驚訝得多了,“哈,你不是在玩兒我吧?你家可是掌管內務的,這種事情,你能不知道?你爸也不告訴你?”
喻明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總不可能真的跟丹說,的確,自己的父親沒有對自己提過任何關于新陛下的一件事情,喻明曾思考過喻休語這么做的原因,最終卻只能得出大概是喻休語覺得自己跟蟲母會面無望的結論。
“丹,”板正了臉色,喻明抬頭,看向眼前高大的男孩,情不自禁地問:“難道你就這樣接受了嗎?新陛下的事情?”
什么?丹完全沒有料到喻明會是這樣的反應,“畢竟母親大人他已經老了,無法再承受更多雄蟲的精液了。”丹攤開手,這時候的他倒是顯現出了一種異于平時的理智與沉靜,“改朝換代,很正常啊,其實我從很早以前就知道遲早會發生這種事,畢竟陛下已經在位四百年了,他累了,也該讓他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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