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喻明仔細(xì)想了想,認(rèn)真回答:“還是有點不一樣的,你說的,是雄蟲之間真正相戀,而我說的,是雄蟲之間為了派遣寂寞而互相慰藉彼此的肉體,初衷還是因為太過思念蟲母了,所以是不一樣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沉吟片刻,游嘉熙的眸子亮了亮,“這么看來,果然還是你的說法更靠譜一些,所以……”
被游嘉熙握住肩膀的那一瞬間,喻明的身軀是僵硬的,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游嘉熙會忽然俯身吻住自己的脖頸,然后開始輕輕地吸吮……反正當(dāng)他離開的時候,一個更為殷紅的吻痕掩蓋了最初留在那里的印記。
“這樣,我們就算坐實了吧。”勾起唇角,撫了撫喻明的鬢角,游嘉熙柔聲道。
喻明的身體麻麻的,他下意識地想要躲開游嘉熙的觸碰,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令他有些不清楚雄蟲之間的界限到底該是什么樣子了,他覺得不舒服,不正常,但他又害怕這是因為自己內(nèi)心過于在意的緣故。
“最終,你還是沒有告訴我那個痕跡是哪兒來的。”留戀一般輕輕撫摩著喻明頸間自己留下的印記,游嘉熙垂眸,目光略微有些晦暗,“不過,原諒你了,照你說的,今晚上回去可要好好捂緊自己,不要被喻叔叔發(fā)現(xiàn)了哦。”
上課鈴聲在這個時候適時響起,游嘉熙推門離開的那一瞬間,喻明不著痕跡地松了口氣。
回到教室,心不在焉地聽著老師的講課,喻明臉上的愁容并未消失。
他覺得……很奇怪,他感覺自己跟其他雄蟲都不一樣,非但如此,其他雄蟲對待自己,也跟對待其他人不同,這讓喻明感到十分不安,他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問題,他明明那么想要融入大家,那么想要成為一名合格的雄蟲,可是……卻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一切都不一樣了。
放學(xué)的時候,游嘉熙正跟喻明肩并肩走著,正說著話呢,游嘉熙卻忽然停住了腳步,他面色不善地看向前方,喻明順著他的目光往那頭一瞧,才發(fā)現(xiàn)原來席靖正等在通往大廳的樓梯口處。
知道席靖是來找自己的,喻明下意識地邁開腳步,卻背被旁的游嘉熙一把抓住了手臂。
“等一下。”游嘉熙的臉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昨晚上你就是在這家伙的家里受傷的吧?阿明你真是太善良了,遇到這種事竟然也想著包庇。”
受傷?他是指那個吻痕嗎?喻明瞪大了眼睛,心知游嘉熙誤會了,他慌忙反拉住他,想要解釋,卻見席靖已經(jīng)邁開步子,面色不善地走過來了,“你今天狀態(tài)不妙,來看看。”席靖說著,目光已然不甚友好地轉(zhuǎn)到了游嘉熙的臉上,“班長,今天不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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