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明的腿就像是被水泥凝固在地面一般，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就那樣凝視著喻休語，身軀微微顫抖。

        怎么會這樣呢？事情怎么會演變成現在的模樣呢？難道說席叔叔已經承認了？為什么？這沒有道理，這不是真的，他不是，他沒有……

        “喻明。”喻休語再度開口，這兩個頓挫的音節，卻令喻明渾身戰栗，他無法移動自己的身軀，因為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父親居然真的會要求自己做這樣的事情。

        “爸爸……”再度開口，喻明的聲音已經脆弱而艱澀，他眨眨眼，眼底近乎要留下淚來，“我不想這樣……”

        他執拗地不愿意聽話，就好像一個知道自己即將挨打的孩子，不愿從門背后找出那根會令他皮開肉綻的竹條，“我已經這么大了，你不能——”

        喻明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他看見喻休語蹙起的眉頭，以及那因為不悅而收緊的拳心。

        “爸爸，不要這樣……”喻明這么說著，卻已然邁開腳步，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喻休語的面前去。

        小的時候他不是沒有接受過父親這樣的處罰，但那時候的他不覺得自己跟別的雄蟲有什么不一樣，犯了錯被爸爸打，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那時的爸爸卻也僅僅只是將他的褲子放下來，露出了他的屁股蛋，一下一下實打實地揍在了他屁股上肉最厚的地方。

        但是現在，他長大了，他知道自己跟別的雄蟲不一樣了，爸爸說要打他，同時還要看他畸形的器官，這讓他怎么接受這一切？而且更重要的是……抓緊了自己的衣擺，喻明痛苦地閉上眼睛，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濕了，而且好濕好濕，好像就在爸爸說了要打他的時候，他那個隱秘的地方就開始不斷向外泌水了。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喻明羞恥得想哭，這一刻他后悔了，他想如果自己說了實話，說不定就不用再受到這樣的處罰，“爸爸我錯了。”喻明膝蓋發軟，他站在喻休語的身側，看著喻休語冰冷卻精致的面容，企圖用這樣的方式來最后挽回一下。

        然而喻休語只是翹起了自己的一條腿，并用自己的一只手拍了拍另一側都扶手，說：“等會兒身體可以撐在這上面，不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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