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回家,去跟媽參加一個慈善晚會。”沈蘅打來電話。
沈蕪哦了一聲,聽到她哥逗狗的聲音,想起來之前托他辦的事,于是問到:“音樂會的門票什么時候給我。”
沈蘅揉了揉狗頭:“急什么,人家剛敲定來國內巡演的計劃,日期地點都還沒定下來,我上哪兒給你弄票去。”末了還對著金毛抱怨,“真不知道你沈蕪小姨哪兒就聽說了人家劇團要來,消息比我還靈通……”
沈蕪漫不經心地回懟道:“這要是你跟嫂子分手那陣,蘊姐都不知道他去哪兒了你那狗鼻子也能聞著味兒飛到美國去把人翻出來。”
“嘶……”沈蘅懶得跟她教正,連聲道,“掛了掛了。”隨后便迅速掛斷電話。
孟奚舟端著水杯進來,看到沈蘅正撒氣似的揉金毛的臉,笑著問:“怎么了?”
“沒事。”沈蘅氣哼哼的,“沈蕪那破小孩非要提一嘴咱倆分手時候的事,還說我狗鼻子……”
孟奚舟坐到他旁邊摟著人親了親,說著安慰的話,心中卻有些好笑地想:這兄妹倆指不定誰更像小孩呢。
沈蕪這邊也不是孤零零的,一掛電話她的狗就湊過來了。
“晚飯除了芥末蝦球還想吃什么。”成衍給她喂了一顆大青提,脆甜爽口。
沈蕪招了招手,成衍就上道地坐過去把人摟進懷里,兩個人膩膩歪歪地坐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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