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衍干咳幾聲，紅暈迅速擴散到耳廓。

        于是沈蕪放下罐頭，靠回沙發，好整以暇地看著蹲在地上的成衍。

        感受到沈蕪凝視的成衍更加不知所措，羞憤到自暴自棄地大聲喊道：“主、主人！”

        “嗯？”沈蕪不為所動。

        成衍咬咬牙，想說，但再沒有大聲說話的勇氣了，于是小聲囁喏：“可不可以做愛……”

        “什么？”沈蕪臉上的笑意愈發明顯，然而明知道她是故意的，成衍還是乖乖配合：“可不可以！”說到一半又失了聲，“做愛……”

        “做愛？”沈蕪仿佛善心大發，卻在成衍尾巴都要搖起來的時候又故作刁難，“想主人和誰做愛？”

        成衍心中突然涌出一股可怕的預感，似乎下一秒沈蕪就要說：和誰？姜玉行？還是今天站在一旁的另一個男的？

        于是他幾乎驚慌失措地喊道：“和我！”

        沈蕪看著他有些應激一樣的反應，沉默了一瞬，隨后繼續引導道：“你是主人的什么？”

        成衍這才反應過來，抑制住胸膛中被驚嚇到快要失控的心跳，乖巧道：“我是主人的小狗。”

        沈蕪獎勵一般揉了揉他的臉頰：“現在抱主人回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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