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差,恒舟不是才回來嗎,和小蕪都多久沒見了。”秦笙說。
聽聞沈蕪的名字,祁恒舟嘴角的笑意一頓。
祁蘊略略挑眉,余光瞥到了祁恒舟瞬間的不自然,開口道:“他走時候沈蕪也不大,這么多年沒聯系,人家早就把他忘了吧。”
“你這孩子,小蕪小時候不是最喜歡恒舟了嗎,要不是玉行那孩子趁恒舟出國……”秦笙剛要給祁恒舟辯駁什么就被打斷了。
“媽,”祁恒舟笑了笑,“姐說得對,都七年沒見了,阿蕪說不定都不記得我了。”
那邊秦笙還想說什么,祁蘊卻只是滿懷深意地看了眼自己的弟弟,不再作聲了。
晚上,三家齊聚,飯桌上各位家長談笑風生觥籌交錯,十分熱鬧。
沈蕪坐在沈蘅邊上,右手邊挨著祁蘊,時不時應付祁恒舟體貼地關心詢問,全程無視姜玉行投過來的死亡視線。
“哎呀,今天玉行怎么沒和我們家小蕪坐一起啊,小兩口鬧別扭了?”沈蕪媽媽沈思妤打趣到,這下所有人目光都凝聚到了兩人身上。三家家長早就對他們兩人焦不離孟孟不離焦見怪不怪了,今天兩人隔這么遠坐還真是有些新奇。
“咳咳。”沈蘅有點尷尬地咳嗽了兩聲,企圖給自己老媽傳遞消息。
姜玉行臉色陰沉,沈蕪倒是無所謂地說:“忘了知會您了,我倆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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