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錢銳對蘇何的感官很復雜,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說什么好。
半晌,兩人走出去好一段路,錢銳才說道:“你要小心了。我姨媽這個人,說出來的話,若是好事,那可能不會實現。但若是壞事,她肯定會去做的。”
蘇何也有些驚訝,沒想到錢銳還會專門的提醒自己,這倒是讓蘇何對錢銳的印象,再次改觀了。
這個人,至少心地是不差的。
不過蘇何也沒有太在意,他擺擺手:“沒事。我有個體戶的執照,做生意是國家允許的。我又沒投機倒把,這可是按照國家政策做的。”
稍微解釋了一下,蘇何就開始準備和錢銳說一說事情了。
蘇何看了看錢銳,然后收回目光,看向了河對岸。
但蘇何輕輕地說道:“你現在也不過是十九歲,就沒打算繼續讀書?這是打算回家種田?種田能有什么出息?”
不是蘇何看不起那些種植大戶,而是這年頭,能靠種田出頭的,怕是沒有幾個。
太難了。
而且錢銳還沒有技術支持,就算是種田,恐怕也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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