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何笑了起來,只不過這個笑容卻并沒有帶上什么溫度。
這不過是一種嘲笑,是嘲笑對方,也是自嘲。
李思思絲毫不覺得自己哪里說錯了,她出生,就已經站在了別人無法企及的高度。
甚至可能是別人奮斗一生,都沒有辦法達到的高度。
內心有些高傲,可以理解。
但可以理解,不代表蘇何要接受。
蘇何道:“兔子國擁有著極為悠久的歷史。我們的歷史底蘊,世所周知。再說了,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兔子國的活力都不可能埋沒。而且,就是兔子國的人,我的裝修,就是兔子國的風格。這一點,恐怕,喜鵲國也稍遜一籌。”
蘇何充滿了自信,他也壓根不需要李思思的贊同。
他雖然沒有去過這個時代的喜鵲國,但當年也是從網絡上看到過一些的。
喜鵲國確實比較繁榮,但相比于二十一世紀,那就差遠了。
再說了,二十一世紀的兔子國,已經晉升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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