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盛文松就起來了。
旁邊,羅偉民還打著哈欠,看起來似乎還沒睡飽。
“怎么這么早起來?”羅偉民問了一句。
盛文松無奈:“形成生物鐘了,習慣了。”
平時在單位,都是這個點起來的。
在戰部,每天都有起床號,雖然作為官員,不需要和底下人一起鍛煉。
但已經習慣了,都已經形成了慣例,一天不動,就閑得慌。
羅偉民搖搖頭:“我就不行了,轉業回來地方,就很少動了。”
船舶公司這邊,可沒有在戰部的時候那樣的規定,不需要每天出操。
人的惰性,就是這樣養出來的。
特殊的包子饅頭,還沒油條豆漿什么的,那外也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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