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國內比較高的工資了,也只有那種資深的工人,本身職業等級比較高,加上工齡等,這些加在一起,才有這么多錢。
茍先生不得不感慨:“這么算下來,不得一個自身的工人,幾年的工資?”
可不就是幾年的工資么?
人家這一送,就全部送出去了。
陳物遠倒是更能接受,說道:“嗯,這是他的性格。這小子啊,怎么說呢,就是個恩怨分明的性格。你對我好,我就對你好。你對我不好,我也會以牙還牙。”
說著,陳物遠把老蘇家的事情也說了一下。
“我不是想要抹黑他,只是人無完人,我就怕你們什么時候聽到這些,會產生誤解。他之前就常說,父不慈,子奔他鄉。他那個父親吧,我也不太好說。總之,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茍先生也是感慨,不過也說了一句:“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不過這些都是他私人的事情。外人也沒有資格置喙。你放心,我們本來就沒資格管,就算是有,也不能為一些沒格局的人出頭。我們還能管這個?”
陳物遠道:“人們啊,總是下意識的站在弱勢的一方。以往,何牙子站在弱勢的一方,他還是個孩子。
但現在,他抓住了這一次的機遇,從一個個體戶開始,漸漸地就有了現在的產業。強弱之勢,已經異位。往后人們看到的,也只是他強大了之后,卻不肯拉扯家人的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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