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蒼浩多次叮囑:“把東西賣掉了,趕緊拿著錢回來。還有,不要節外生枝,那些酒,拿一瓶出來,送一瓶到以前有關系的綠瓦臺去。然后就采取拍賣的方式,把酒給賣了。”
頓了頓,樸蒼浩又道:“對了,還有思銳星的那個姓李的小子。你送一瓶過去,他會知道怎么做的。”
這東西養身,常喝益壽延年。
思銳星的那個老李已經上了年紀,這個時候如果有這種保健酒,想來那位老李不會不上心的。
只要做成了這一單,未來就好辦多了。
樸蒼浩的弟弟還有些遲疑,到底還是問了出來:“兄長,我們拿了這一批貨物,賣出去,足夠我們重振家業了。何必……”
“何必什么?”
樸蒼浩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用手拍打著他的腦袋。
喜鵲國有這樣的傳統,長輩可以隨意的欺負小輩。
樸蒼浩的手,敲得他弟弟都抬不起頭來,才囑咐道:“你可別鼠目寸光。不說咱們的祖屋在他手里,就算是沒有。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這是一條財富之道,巨富,巨富你懂嗎?我們跟緊了這一位,未來不說趕上思銳星吧。那稍微顯得有些不太可能。但思銳星的一個分支還是有的。你知道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