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忍笑更難,于途覺得自己要不是為了不給老板惹麻煩,他還真是忍不住。
樸蒼浩點點頭,至少這兩人,沒有表現出來。
以前,他也和別人說過,那都是質疑加嘲笑,他當場就得發飆。
他是真的不是改姓。
但誰讓這個姓,在喜鵲國很平常呢?
樸蒼浩又道:“可惜就可惜,青山云岡家拜的那個主家,最近幾十年也沒落了。自家都養不起了,就更養不起這狗了。這不,這青山云岡本來都已經是混跡居酒屋,整日喝那劣質酒。在那邊,他遇到了那個姓紀的,這姓紀的也是家道中落,兩人一起合謀,開啟了詐騙的生涯。”
蘇何點點頭:“感情不是第一次啊?”
“自然不是第一次了。他們之前在綠雉國詐騙,還被抓了,關押了一段日子。這出來后,又沒有別的營生,剛好咱們祖國要召開這個招商會,他們靈機一動,想來騙騙祖國人。畢竟……”
畢竟祖國很久沒有和外面交流了,大家都太淳樸了,說什么就相信什么。
蘇何沒有問他為什么不拆穿,不給大家提個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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