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田鳳這樣的寡婦,在鄉下,也就只有殘疾愿意娶。
不是看不上殘疾,是身體殘了,本身賺錢的能力就差了,生活水平也就差。
要不然,誰愿意娶一個寡婦,還是個帶著兩個拖油瓶的?
但葉志武一點都沒有反應,他甚至沒有去解釋。
田鳳忍了很久,最后還是問了一句:“武哥,你真的不在乎嗎?”
葉志武笑了起來,拍了拍田鳳的手臂說道:“你別擔心,其實來之前,這些困難,我爸媽都和我說了,我大姐也提醒我了。我那外甥,也托人和我說了。所有的困難我都知道,我也有了心理準備。何伢子跟我說了,如果不能面對困難,趁早不要來害你和孩子們。大家都是有血有肉的人,不能因為這些就耽誤你們。”
葉志武其實之前真的沒有想到這些,之前他也確實沒在意這些。
但等到要談婚論嫁了,雖然不辦酒席,但有的事情,他還是要考慮到的。
爹娘,大姐還有外甥,都給自己分析了。
遠在魔都的外甥,特意打了電話,讓葉成博把一條條的注意的事情,都和他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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