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很老的筒子樓,很多人住在一起。
一家可能只有一個房間,一家四五口,甚至是七八口人一起住。
于途帶著蘇何下車,本來是想著自己上樓,把程希叫出來,到外面去談談的。
但蘇何堅持要上來,于途也只好帶他上來了。
“這有什么?我家之前也住鄉下,我什么苦沒吃過?”
蘇何可以自豪的說出這一句話,他前世也是從農村走出去的,今世,前身也是什么苦都吃過的。
他繼承了前身的身體,就約等于自己也是吃過的。
于途這才想起來,確實,老板又不是沒吃過苦的大富之家的孩子,他都是白手起家的。
這筒子樓雖然簡陋,也擁擠,但好歹也是豫章的房子不是?
老板以前還是鄉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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