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走過來,這路上,隔了幾條街才有一個九鼎食肆的攤子。
老周有些奇怪:“這些攤子好像都隔得挺遠的,有什么說法么?”
陳物遠點頭:“這個我倒是聽說過一些,其實也就是經濟上的那一番言論,因為隔得太近了,彼此容易搶生意。這樣隔得遠一些,彼此的生意會稍微有一些重合,卻不會影響到太多。”
老周感慨:“這么說起來,九鼎食肆對于這些攤子,除了一開始的培訓。后續也會進行管理?”
“是這樣的。”
陳物遠顯然是有不少的了解,所以此時老伙計老周問起來,他也是信手拈來。
“用何伢子的話來說,就是既然收了管理費,又怎么可能一點都不管?再說了,這些小攤販也使用了他的招牌,如果倒閉的太多,惡性競爭導致無法賺到足夠的錢,對他的招牌也是一種損失。”
說起這個,陳物遠就很感慨,他從來沒有想到,一個十六歲,虛歲十七歲的孩子,會想到這么多。
他用一種不可思議的語氣說道:“這種想法,我原本覺得可能有些沒太必要。但仔細想想,就知道,這種看重自家招牌的行為,是十分不錯的。做生意,若是不注重長久的名氣,反而要賺快錢,這樣的生意是不持久,也不健康的。嗯,到了……”
兩人一路探討著過來,進入到店里。
這兩位大院的大佬,大家都是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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