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對坐在大隊里,陳楠這個小妮子就在旁邊睡著。
屋里還燒了一點火,倒是不用擔心冷著她。
蘇何又讓人取了一床毛毯過來,蓋在身上,很是舒服。
這個時候的毛毯,可比不上后世的那些羽絨被什么的,還挺沉。
但在這個時候,也不是什么人家都能買得到的。
盆子里的木炭發出了噼啪的聲音,陸子藝看了看陳晨,又看了看蘇何。
蘇何搖頭說道:“這是他家的事情,他雖然記不得太多了,但陳晨還是很懂事的。他有資格聽到這些,你直說吧。”
以陳晨的年紀,帶著陳楠乞討過了兩年的時光,這可不是一個孩子能做到的事情。
所以,蘇何覺得陳晨足夠懂事,可以聽一聽這些。
再說了,是陳晨家的事情,陳晨不能聽,誰能聽?
陸子藝嘆息一聲,說道:“我對他家其實了解的也不多。只知道他們是從燕京城過來的,陳晨的爸媽是被下放到這里來的。第二年就有了陳晨,之后又有了陳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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