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她都說不出一句話來，直到過了一會兒，她才緩和呼吸，問道：“怎么會這樣？怎么可能這樣，你幫我想想辦法吧。”
盛南珍：“我已經跟你說了，確實沒有辦法。”
蔣芳菲不死心地說道：“我想保住她的命，不管付出多少的代價。”
盛南珍說道：“你想保住她的命，作為一個母親，站在你的立場，我是可以理解你的，但是謝鈿做了那么多事，她能不能活下去還是一個問題。”
蔣芳菲已經處在兩難的境地了，神情頹敗而木然的看著盛南珍：“小盛同志，我請求你幫幫我吧，我現在真的是沒辦法了。”
盛南珍說道：“你沒有辦法，我也沒辦法，跟你說實話吧，那個下手的人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毀滅，她既然想要毀滅，又怎么會留活口呢？所以，你現在做什么都是徒勞的。”
即便再怎么辛苦，蔣芳菲也還是不愿意放棄。
畢竟是她女兒的命。
“我愿意盡我所能，付出我所能付出的代價，只求你幫我。”
盛南珍說道：“這個很難。”
蔣芳菲還想再說什么，傅博延說道：“他已經跟你說了很難，就是沒辦法的意思，你再說也只是在為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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