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懿點了點頭,表情不變,低聲呢喃,“平田軍新軍首戰,主將若拋下袍澤獨自逃跑,恐今日之后,平田軍縱有旗號,也再無人心可依了!”
柴嶺欲言又止,他目光灼灼,閃出一道亮光,他忽然想起很多很多年前,自己也是這樣意氣風發,也是這樣義氣風發,江山代有人才出,此生能見到同自己一樣意氣風發和義氣風發的人,很好!
劉小將軍,今日,不管是輸是贏,我柴嶺都陪你走到最后。
至于那些冤屈和恥辱,后人只有后人說,我愿用一生執著,換地府逍遙快活!
兩人沒有在說話,一切盡在不言中了。
劉懿看著重傷的周撫、張虘兩人收攏兵卒向戰圈靠攏,劉懿木箸微垂,摸向腰間‘辰’佩,終于流露出一絲短暫愧色,隨后,他冷厲地對踏空而來的江瑞生說道,“江瑞生!你是神人,欺我不能請神乎?”
只要還有一
分機會,他劉懿就絕不放棄。雖然平時做事膽小謹慎,但他一向是個驕傲的人,非常非常驕傲的人。
來吧!
......
在江瑞生看來,古來成大功業者,哪一個不歷盡千辛萬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