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觸景生情思鄉情切想念父親了?
思來想去,都不是!
少年孤身望天,微云澹月昏黃,父親總說“天地間第一人品,還是讀書”。所以六歲起,父親便會讓自己雞鳴二唱即起,不論冬夏,若是起的晚
了,便要抄背古經繁文,著實令人懊惱。后來年歲稍長,各家典籍皆有所涉獵,抄書也沒有那么費時,自己那個花樣百出的爹,又開始出文截段,讓自己寫書評,無比費神。后來年歲再長,書評也不讓寫了,索性改成了問難,每次都搞得自己灰頭土臉。再后來,自己同東方爺爺游歷,父親便擔子一卸,撒手不管了,可那日積月累的習慣,卻沒有改變,總要自己對自己百般折磨,直到自己同自己斗個筋疲力盡,才肯罷休。
逆水行舟用力撐,一篙松勁退千尋,便是此理。
想起來了!劉懿忽然散開發、低下頭,偏瘦的身子一歪,偏黑細嫩的右手砸在墻沿兒上,淚水奪眶而出。原來,這感覺,是不甘啊!
是不甘心多年苦學換得草草收場!
是不甘心特蒙詔命、拯擢泥污的平田軍沒有酣暢地同江鋒戰上一場!
是不甘心鋪路之人、隨己之眾心中所愿還沒有達成!
是不甘心長生上境壓頂無可奈何只能等死!
是不甘心未能與那叫囂著飲馬漲海的苻文分出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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