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黃殖啞然無語。
劉懿一聲冷笑,道,“方才,可是黃老家主您親口承諾‘能取盡取’的,怎么,此時不作數(shù)了?活了一甲子的人,連‘誠信’二字都沒有么?哦,本將軍忘記了,最近黃老家主違反諾言的事情,似乎很多啊?比如,撕毀同豐毅縣十萬口百姓的租地契約!對么?”
“劉懿,你到底想怎樣?”老黃殖聲嘶力竭,怒目而視。
劉懿哈哈大笑,“不怎么樣,不過是想黃老家主踐諾罷了!還有,方才本將軍也說過,派一千人馬隨黃老家主收租。”
說到這,劉懿轉頭向李二牛下令,嚴肅道,“李二牛聽令,稍頃返回平田軍營后,即刻點一千中軍,隨黃老家主收租。哦,對了,將交租者姓名記下,回頭一人賞一塊金條。敢搗亂的,踢幾下屁股就得了,殺人放火的事兒,咱可不干哈!”
單膝頂著老黃殖脊梁的李二牛,立即拱手領命,回聲粗豪,“諾!”
“劉!懿!”黃殖聲色俱厲,唾沫橫飛,“你可知道,得罪老夫的下場?”
“不知道!”劉懿蹲在黃殖身前,四目上下相視,聲音再冷,“我堂堂平田將軍,需要知道得罪你一個賤商的后果么?”
“乳臭未干的小子,
要不是仗著你爹,你也配有今天?”黃殖怒道。
郭遺枝打嘴仗的功夫可是一流,還未等劉懿說話,立即駁斥,“呸!黃老狗,要不是仗著你爹,你也能有今天這萬貫家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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