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文側臉,同景月見四目相對。
星河晚晚,煙火灼灼,風月也不錯,卻都不及你眉目間的一點溫熱。
“你是如何識破我的計謀的?”佘慕汐洞心駭目,嬌顏失色,有些不可思議。
這位外嬌里嫩的烏孫公主,實在想不明白,這一行中的這個計劃是絕密中的絕密,連他爹都不知道,眼前這位四皇子是如何得知的呢?
“這個計謀本身天衣無縫!”苻文直言不諱地嘲諷佘慕汐,冷笑道,“可這施策之人,卻漏洞百出。”
佘慕汐聽聞此話,心不甘情不愿地怒瞪著苻文,從小
到大,含金玉食金丹長大的她,何時受過這般嘲諷,越想越氣,竟向苻文吐了一口唾沫。
景月見雙眸生寒,繞過苻文,啪啪兩個巴掌便扇到了佘慕汐妖艷的臉上,打的佘慕汐眼中星火四濺、花容失色,轉而目瞪口呆。
隨后,景月見不言不語地為轉身為苻文擦去沫痕,又安靜地站在苻文身后。
佘慕汐怨恨地看著苻文。
苻文對此舉不理不睬也不斥責,看著將要熄滅的篝火,雙眼放光,說道,“白日進城,你明明與我不甚熟識,我也只告訴你我是皇子,可你卻一口咬定我乃四皇子。如此斷章取義,那便只有一個推理,你與我的不熟,是裝出來的,僅此一點,你出行我國的目的,就值得我懷疑。況且,出使一國,竟連一名文官都不曾攜帶,連琉璃、鸚鵡、翡翠、孔雀等奇物也不見一樣,而且竟還選了一隊精壯武士隨行,用屁股想都知道,你這是打算文不成則武成啊!我說的對么,佘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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