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時,佘慕汐無比認真,在星火點點之下,那一雙嫵媚眼睛里充滿了期翼。
苻文雙眼一瞇,低聲道,“你這話里,半真半假吧?”
佘慕汐看向苻文,面露疑惑之色。
苻文忽然哈哈大笑,“哈哈哈,別裝糊涂啦,難道要我當眾揭穿么?”
佘慕汐不解問道,“四皇子在說什么?”
苻文滿臉寫著洞若觀火,道,“按照我大秦慣例,白日迎接烏孫國使臣的,本應該是大哥,若我所料不錯,方才你那句話,應該是對大哥說的吧?只不過你等沒有料到此番迎接使臣的居然是本皇子,所以才把這番說辭說給我聽,可
對?”
說罷,苻文哈哈一笑,“在你們看來,投靠大皇子和投奔四皇子,都是一個道理,反正你烏孫國要啥沒啥,也只能喊喊口號助助威,如果到時候風向不對,再臨陣倒戈也不遲,對么?佘慕汐?”
佘慕汐定睛看著苻文,認真地道,“像你這么聰明的人,如果不能合作,就只能殺掉了!”
月夜之中,殺氣陡現,埋伏在四周的烏孫國刀斧手,在月光下亮出了寒光閃爍的兵器,只待佘慕汐一聲令下,刀兵便會揮向苻文的頭顱。
“哎!可憐今夕月,欲向何處,來去自悠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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