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孫女子嬌聲道,“哼!話雖如此,但也要分個場合,你作為大秦禮官,怎可為女色動容呢?”
苻文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烏孫女子,哈哈大笑,挑逗道,“倘若方才我靜若處子,姑娘會不會覺得有些掃興呢?”
這回,烏孫女子愣住了,她的那點‘仗顏傲嬌’的心思,被眼前這男子一眼洞穿,她的臉上頓時現出了一絲不悅,這種感覺,就好似被人脫光了衣服示眾,簡直羞恥!
烏孫女子臉微微紅,哼
聲道,“好好好,算你小子牙尖嘴利,此事就此打??!”
苻文繼續笑道,“姑娘說了算。”
烏孫女子對苻文的棉花性格,搞的十分無奈。
于是,俯身馬上,如蛇的臂膀彎曲落在馬頭之上,妖嬈曲線展露無疑,她用馬鞭輕點苻文鼻尖兒,戲謔地看著苻文,笑道,“泱泱大國,竟派了個少年來迎接友邦使者?這也是大秦的待客之道么?”
“以貌取人,這便是烏孫派來的使者?”
苻文忽然臉色一正,不卑不亢,立刻反唇相譏,蔑視烏孫女子,道,“都什么年代了,還在以年齡定本事?呵呵,姑娘,你空有絕世容顏,腹中卻皆是馬料枯草,烏孫國任用如此庸才涉世邦交,也難怪烏孫會喪國失土,龜縮荒蕪之地,不得大出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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