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錚嘿嘿一笑,“由此可見,趙于海、張茛淯自然錯不了。來來來,兩位,此處風大,我等隨陛下移步短亭如何?”
趙于海、張茛淯同時點頭。
卻看眼前一幕,四人齊步共入,似君非君、似臣非臣,在無關痛癢的閑聊中,很快匯聚短亭之下。
幾盞青花瓷杯、一鼎沁心檀香,小酌一杯清茶后,劉彥瞪著炯炯有神的大眼,目視趙于海,道,“朕記得上次見真定伯,還是在先帝駕鶴之時,近二十年倏忽而過,方谷郡可還清平?真定伯所在的方谷郡真定縣可還清平?真定伯身體可還硬朗?”
“回陛下,近幾年,方谷郡民生不見外事,安于畎畝衣食,雖毗鄰殘暴之邦國,卻仿若曲州世外桃源。”
真定伯趙于海不僅是入境武夫,更是趙家的家主,方谷郡的執牛耳者,多重身份的他,說話做事自然謹慎得體、滴水不漏,方才這一問一答,趙于海不僅隱晦地表明了在自己的治理下方谷郡蒸蒸日上,還隱晦地道出了曲州的禍亂根源,位于方谷郡東方的太昊城,曲州江氏一族。
說起來,天子劉彥與趙于海雖然近二十年沒有相見,但劉彥與趙家始終藕斷絲連,可謂打斷了骨頭連著筋,而天子對趙家,也是極度信任的,不然趙家也不會在廟堂和地方都占據了重要席位。
老二趙于淵是當今少府,是帝
國位極人臣的十二卿之一,其浩蕩隆恩自不必說。方谷郡是舊燕故地,東臨渤海灣,西靠曲州首府太昊城,南臨臨淄郡,北接華興郡,先不說其地大物博、人文鼎盛,僅其位置,便是要沖之中的要沖,是中原腹地之中的腹地。
天子能把這樣的核心大郡交予趙于海鎮守,且二十年不變,足見其對趙氏一族的充分信任。
書歸正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