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劉彥的這點兒小脾氣,倒是和三千里外的劉懿相像得很,有事兒沒事兒總喜歡多愁善感、無病呻吟,直到無法自拔,而后身邊長輩出面拊循,才能平復情緒,繼續干事創業。
這叫心里脆弱,是一種病。
“治世不一道,便國不必法古?!眳五P雙手撫摸桃木杖,接著呲牙,“世道不同,治國之道便不同,當今天下,人心思定,以平緩之策剪除世族,是最為穩妥,也是最有利于穩固江山、囤積國力的辦法。只是,這種辦法苦了陛下了,這些年,陛下這高蹺,踩的頗不容易,陛下忍受的屈辱,老臣亦心有所感,不慎傷悲。”
劉彥低頭沉思,強顏歡笑,道,“其實,只要百姓能安生,史書上寫那幾筆,朕還真的不在乎??墒牵松荒芘c苻毅痛痛快快地戰上一場,老師,朕心有不甘吶!”
“一代人做不了兩代事兒!”
呂錚不知從哪里弄了些沙果,用袖子擦拭干凈,遞給劉彥,笑道,“您不是還有兒子呢么!再不濟,不是還有孫子呢么!哈哈!當年文帝、景
帝難道不想與匈奴一決高下么?不還是等到了武帝么?”
說完,呂錚呲牙笑道,“況且,陛下仍在盛年,誰說不能與苻毅會獵北疆啊?”
劉彥接過了沙果,咬了一口,酸得直呲牙,咧嘴道,“老師,您覺得,淮兒這孩子,心性如何?”
帝王心思最難猜,哪怕是將劉彥從小教育到大的呂錚,也做不了劉彥肚子里的蛔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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