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突然襲擊,大哥簡直有死無生啊!
我看了看腰間錦囊,那塊兒別人看來不起眼的小石頭一點點浸潤著我的心田,既然當年約定同生死共患難,大哥死了,我豈不是也該死了?
不喜廟堂喜山野是一回事,兄弟生死出手相救又是一回事。
道安大師,當夜秉燭長談時你寫下的話,我似乎懂了!
三思已定,我調轉驢頭,噠噠噠的又向望南居跑了起來。
做兄弟,有今生,沒來世。大哥,我來了!
我偷偷地繞過髹漆黑紅的正門,來到側墻,停住小驢。
而后,我單手扶墻,站在驢背上,用力一蹦跶,便騎坐在了墻頭之上,正要翻墻入內,轉身霎那,長袍刮在墻沿兒之上,帶起了幾片窯瓦,瓦片落地出聲,幾名五大三粗的漢子立時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他們見到墻上的我,旋即惡狠狠地問道,“小子,你是干嘛的?”
我汗流浹
背,強做鎮定,賤笑著說,“小的家里窮,過完年都揭不開鍋了。素聞望南居財大氣粗,這不,尋思進去摸些物件兒,討些生活,大爺,您就高抬貴眼,莫怪,莫怪哈!”
也不顧得兩人再次發問,我立即翻墻而走,跑了幾十步,身后罵罵咧咧地傳來江煦陰柔尖嘯,“你們他娘的一群蠢貨,為何不攔這小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