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得肝膽決裂,一邊撒丫子快跑,一邊顫聲道,“你,你不要過來呀!”
那僧人雙手合十,任我拼命狂奔,卻始終與我保持著三四步之遙的距離,聽到我說話,他笑瞇瞇地看著我,柔聲道,“小施主,連寺門都沒有進,連佛茶都沒有飲,為何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啊?難道是我嘉福寺的茶,不好喝么?”
我對這句話視若無睹,加緊跑路,不一會兒,待我再次回首,差點暈厥,這僧人一不動手,二不動腿,就那樣面帶微笑的飄在我身后,著實讓我大驚失色,趕忙告饒道,“唉呀媽呀!大師,小子知錯了,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吧,放過我吧!今后每逢佳
節,我都來看您!”
“施主何不隨我上去,飲一杯清茶?”僧人笑呵呵地說。
“不不不,不了不了!”
我滿口拒絕,可轉念一想,若是不從了他的性子,我怕是累死也走不脫他的五指山了!
我只能蔫頭耷腦,無奈地道,“好好好!大師,小子隨您回去,隨您回去還不行么!您快收了神通吧。”
我停步回身,就在我答應的那一刻,四周空間驟然模糊,物換星移之間,我的視力從清晰變得模糊,又變得漸漸清晰,待得清晰,我仍站在嘉福寺門口,石碑的碎屑,早已散落一地。
眼見‘空地成懸崖’,我大聲‘啊’了一聲,昏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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