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責刺探、刺殺,其兵甲隱于天下,在這不大不小的凌源城,自然也有天子的長水衛駐扎,誰也說不準子歸學堂的墻頭,會不會有那么一名長水衛士扒門偷聽,所以,方才劉權生是在提醒夏晴,莫要酒后失言。
“不不不,是兩位!”夏晴真的醉了,他沒有領會劉權生的語中之意,傻乎乎地在原地搖頭晃腦,道,“獨占北洲風流的大秦,不也算得上一位么!”
劉權生沒好氣兒瞪了夏晴一眼,順著夏晴的話為他解圍道,“若按此說,西域還有五六十位呢!”
“抬杠了不是?不理你了!”
夏晴似乎在江湖中呆慣了,疏懶性成,逍遙無拘,此話說完,他便翻了個身,一雙呆滯空洞的眼睛,癡癡的看著月亮,而后雙眼一閉,兀自一人睡去。
月色之下,小小的子歸學堂,僅剩父子兩人。
劉懿為劉權生斟滿了茶,輕聲道,“爹,此番北行,所見所聞紛繁復雜,所遇之險層出不窮。”
劉懿欲言又止。
劉權生溫聲一笑,“有何感悟?但說無妨!你我父子,對與不對,都好說!”
劉懿咽了一口唾沫,低聲道,“華夏子民以武定邦、以文安國,但有些道理、有些事情,講道理是講不通的,有些時候,需要槍桿子里面出道理!”
劉權生是儒家出身,但他并沒有對劉懿的這一儒家門生眼中的‘旁門左道’感到不悅,反而溫聲一笑,贊道,“亂世用
重典,我兒說的對,經此一游,我兒成長了不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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