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遼西諸官的滋味就好比兒時偷吃糖果,父輩明明曉得孩子偷吃了,卻不拆穿,可一旦被當眾戳穿了,便覺臊得慌!
謝安坐在那里,臉頰泛紅,他微笑著擺了擺手,咣當一聲,腦袋磕在案上,不省人事。
劉懿見狀,心中不自覺贊嘆:姜還是老的辣,謝安這一手酒遁,用的妙啊!
不過,故事并沒有結束,王開仍然忠實地履行著他的職責。
謝安躺下之始,王開拘謹地沒話可答,臉漲得像個關公,訪訪半晌,終于開口,“我遼西郡并無世族,謝大人就任后,立即開始著手平田諸事。”
劉懿定睛看著王開:王開真是個死腦筋,謝安裝醉,就是想給你個臺階下,你倒好,還逆流而上了。看來,今天這道考題,自己必須要解了。
于是,他笑呵呵地問道,“怎么,平田過程中,遇到了難事?”
王開穩了穩臊意、醉意和對劉懿的寒意,硬著頭皮說道,“本來一切順風順水,怎奈轄村
有兩人,一人兇佷儉悖、不遵教訓,好輕游里巷,一人慣劫剝行人、斫射犬豕,以為戲樂,罰也罰了,打也打了,本性不改,我遼西諸官吏毫無辦法。”
王開露出了無奈之色,“若在風流水靜之時,也就是兩個潑皮無賴罷了,可當此平田之時,我等可是犯了難呀,到底該不該給他田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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