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話道半簍。
劉懿畢竟少年,酒量不及,幾旬推杯換盞,已經漸露‘頹勢’。
謝安等人雖也有些半夢半醒,卻仍可飲上幾樽。
停杯轉酒,謝安瞇眼側望,瞧見劉懿醉態,他知道,劉懿此時酒氣已滿、頭腦昏昏,趁此發問,所答必皆是真情實感,恰到好處,若過了火候,這小子不省人事,那自己就有些欺負人了。
想到此,謝安心中壞笑:嘿,欺負便欺負吧!誰讓你爹與我有緣呢,做長輩的灌后輩些酒水,問些酒后吐真言的話,算不得丟人吧!
難得意淫過后,謝安轉頭瞥向記事掾王開,笑意濃郁了幾分,向王開道,“王記事啊,昨日可曾聽說我遼西平田遇到了什么難事?”
“是!”
記事掾王開明顯酒量稍欠,下意識答了‘是’后,愣了半天神,才想起來昨日與謝安共同串通好的那段臺詞。
王開使勁兒搖了搖頭,酒意醒了寸分,他看向劉懿,拱手道,“劉大人,平田一事分工明確,郡守負責丈量土地、依法分田,大人您主討要世族之地。”
劉懿此刻半醉半醒,聽到有人討教,自知來者不善,立即回籠心思,暗念催珠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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