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提及此事,劉懿總是悲傷逆流成河。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劉懿自悟的這招龍吸水,可以不受每月初七的限制,只要腦瓜子插進
酒壇子里,想吸就吸,想放就放,完全收放自如,這也導致每次喝酒他都不醉,也算是苦中作樂了。
在一次聚餐用飯之時,劉懿笑稱自己一敗涂地,一個月里,連操控龍珠的皮毛都沒有學到。
寂榮對劉懿的自嘲卻不以為然,他說道,“欲駕神物,必要神人,據本僧推測,若想使用龍珠汲取天地精髓,必須要成為入境文人,在未入致物境界前,若能喚起道家功法紫氣東來助你,也不失為一妙法,不過,紫氣東來日常只可以開啟靈智、暢通神思,不到生死關頭,想讓它出來護你,太難!總的來說,你要想讓自己的修行一日千里,必須靠自己的力量先入致物境界,以小施主你的天賦,致物境界,近在眼前啦!”
劉懿只當是拊循,拱手言謝。
拿了人家寂榮大師兩件鎮寺之寶,妙卿也已經心生一念入境破城,此行已經很滿足,若再奢求一些遙不可及的東西,就有些貪得無厭了。
......
今日,風和日麗,正貓在玄機塔內獨自看書的劉懿,忽然收到了其父劉權生的來信。
他本以為這次的來信,又如往常一樣,簡單地報一個平安就算了事。
可當他打開信封,展開信紙,密密麻麻的字映入眼簾,他的表情逐漸嚴肅起來。
信中,劉權生詳細地說出了近期發生在華興郡的幾件要事,特別是劉興攪和凌源城還有劉權生孤身赴玄甲營兩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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