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谷底、高山岑,寒棲野雀、南風余涼。
劉權生如愿以償,在草垛上睡了個通透。
一覺醒來,昨天和今天已然融為一體。
千里之外。
在長秋暮色之下,一處野山高崗之上,一名地閣方圓、眉清目秀、挺鼻如峰、青衫斜劍的年輕書生,坐在峰尖之上,面北觀天,面無表情,十分冷漠。
似血的殘陽,透過如薄紗般的輕云,映照在年輕書生的臉上,顯得他有些冷峻和嗜血。
若上前細看,年輕書生雙眼赤紅,面前擺著一卷古簡。
古簡看起來已然經過千年的歲月侵蝕,略顯殘破,古簡首頁,‘血祭’兩個大字赫然在目,但見‘血祭’兩個字如養肥了的小豬崽,油光锃亮,字中的紅色墨液如慢慢涌動的溪水,來回翻騰讓人一見之下,便會心生無邊恐懼。
有《血祭》在的地方,這名年輕書生不猜便知,乃江瑞生是也。
......
當日,江瑞生在赤松郡的白山黑水間被斥虎死士申刺成重傷后,便被忠誠的夏侯管家帶回了曲州。
死士申乃斥虎十二死士之一,劍法刁鉆,出手狠辣,在他的奮力一擊之下,江瑞生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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