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榮赧赧一笑,“前塵往事,說了這么多,不是換兩位施主同情,只是想說,本僧不是沒出過世,而是徒勞無功。本僧也曾入天池搏大龍,怎奈實力不濟,重傷而返。哈哈,當然,我自不知惡龍汲取赤松大地精華,只是想去奪一條琴蟲,碰些機緣罷了。”
說罷,寂榮輕嘆一聲,“江湖迭代,少年風起云涌,前途不可限量啊!”
史書太薄,根本寫不盡江山的風流。
寂榮說完,喬妙卿快速起身,微微彎腰,致歉道,“大師高義,是晚輩方才隔簾窺人,魯莽了!”
寂榮擺了擺手,“無妨,無妨!不過,有些事情現在想來,不得不歸結于氣運和機遇。”
寂榮指了指劉懿,又指了指喬妙卿,“兩位施主根骨奇佳不假,可若想奪下琴蟲,甚至拿到那顆龍珠,這可是連天動境界都未必做到的事,而今卻在幾位小友合力之下成真,不得不說,劉懿施主的氣運,足可長盛不衰。”
寂榮深深地看了劉懿一眼,道出了語破天驚的一句話,“小施主,你將來,必有帝王
之姿!”
此話一出,劉懿差點沒被嚇尿。
他只是一個天子過氣寵臣的兒子,無論是在廟堂還是在江湖,都沒有關系,沒有人脈,更沒有殷實的家底,就連能力和素質,都算不得頂尖,這輩子撐破了腦袋,也就只能混個封疆大吏,眼前這個相識不到一天的和尚,居然說自己有帝王之姿?
劉懿先是一笑,忽然,一種如坐針氈的感覺,瞬間充斥了劉懿心頭,他慌忙擺手,松了口氣,對寂榮大師展顏笑道,“大師啊!咱飯可以亂吃,但話可千萬不能亂說哈,縱觀大漢天下,配得上‘帝王之姿’四個字的,也只有太子劉淮一人而已!”
寂榮哈哈大笑,“你這小子好生謹慎,這里四野無人,咱們說些目無王法的浪蕩話,無關緊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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