洼之處,或流向不佳,以至于無法發力,這可算得上空有天材地寶而不用?!?br>
在一旁忙手忙腳的老爺子,精神矍鑠地從旁插話道,“暴殄天物那還了得?所以,我們赤松郡五山十八寨三十六崗啊,不管年輕年老,聽聞此事后,都準備著往太白山下趕,我們呀,要修一條寬寬長長的,盡頭在西面輔德郡的大河,名字俺們都起好了,就叫,太白河!”
劉懿和喬妙卿恍然大悟,隨后雙雙心生欣慰之感。
這一路歷經磨難,值得了!
老夫人接續說道,“哈哈!老頭子說得對,這不,我們這些老家伙走得慢,收拾也慢,其余人啊,怕是都要跑到太白山下干活嘍?!?br>
老爺子呵呵一笑,難掩欣喜之情,“對了,后生,你會寫字不?能否幫忙書信一封,讓俺兒子兒媳回來定居?等這大河通暢了,地就潤了,地潤了,就有了田,有了田啊......,哈哈哈哈!好日子就來啦!”
老爺子不再說話,可那憨甜笑容卻告訴劉懿,夏晴的犧牲與付出,沒有白白浪費。
一時間,劉懿情難卻、景難忘,心結大解,按照老夫婦要求寫完家書后,揮毫潑墨,一筆寫道:
太白水,水太白,太白水里見太白;
人情暖,暖人情,人情暖完見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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