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昕深諳蘇冉脾氣,知道他又開始鉆牛角尖兒了,便也不再辯解,她努了努嘴,撒嬌道,“哎呀我的冉哥!人家也就是嘴上說說嘛!真正上了戰(zhàn)場,誰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呢?”
平戎聽雪臺作為大漢兵家三巨頭之一,馮昕能力壓群雄,成為平戎聽雪臺魁首,自不是泛泛之輩。
平日里,她殺伐果斷,在薄州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難纏人物。
但是,到了蘇冉面前,她身上所有的殺氣,所有的果斷,都消失殆盡了。
她變成了一個單純的女孩,一個懵懂的少女,一個春心蕩漾的少婦,一個集萬千嫵媚于一身的女子,她不忍看到蘇冉皺眉,不忍看到蘇冉案牘勞形,不忍看到蘇冉有一絲不快,對于她來說,蘇冉產(chǎn)生的任何負(fù)面情緒,都是她的罪。
歸根究底,所有的一切,都源于隱藏心中大半生的一個‘愛’字。
世界不好不壞,總有人悄悄愛著你。
不過,此刻的蘇冉心不在此,自然沒有感覺到馮昕的濃濃情愫,他緊握馬韁,哈哈一笑,“對于苻文這件事,我始終猶豫不決,大秦大漢,甲子恩仇,你來我往之間流血百萬,早已結(jié)成了不世之仇。這幾個皇子,我是真心實意地想讓他們?nèi)妓澜^的,可
若真把這位四皇子留在了薄州,還真有些騎虎難下呢!”
見蘇冉舉棋不定,馮昕猶疑問道,“冉哥,那,接下來?”
“聽天由命!還是那句話,留不下也行,最好是留下!”蘇冉面露寒光,“留不下,我寫罪己冊;留下了,我寫討賊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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