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孑長舒了一口氣,晃了晃手中的酒碗,擺了擺手,意味深長地對劉懿道,“如今天下,日頭欲出未出,光明似現未現
,我不想做英雄,也不想做罪人,酒里沒毒,你們走吧!以后的路,你們好自為之。”
劉懿恐慌夏孑變心,并未向夏孑討要緣由,少年片刻不敢猶豫,立刻告辭而走。
縱馬疾馳半里,見到屯駐山下的己方平田軍士們,劉懿心思稍定。
他調轉馬頭,眺望已經眺望不到的白貉軍營,心思快速活絡起來,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喚來喬妙卿和蘇道云,打算再探白貉軍營。
夏晴不做聲音地跟了上來,笑道,“小子,才出虎穴,又要回去?”
“有些事兒,還是說清楚,問明白的好!不然,我這心里,總是膽戰心驚的。”
劉懿回答,夏晴點頭認同,一路跟隨。
幾人重回白貉軍營,剛剛靠近中軍大帳,便聽帳內起伏的哀嚎之聲,劉懿急忙進帳,帳上帳下見者,皆掩面泣涕,正位之上,夏孑筆直端坐,口中血流盈案,已無人息。
劉懿急忙拉起表情痛苦的副將,詢問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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