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劉懿借夏孑勸酒之際,端碗起身,負(fù)手而立,咧嘴笑道,“我說夏校尉啊,一飯恩情,游鶯歸燕識得,我平田軍自然也識得。然,我等與夏校尉素味平生,夏校尉先以大網(wǎng)困我、又以群兵圍我、后以武功試我,此刻又以盛情待我,本令自覺夏校尉的目的,并沒有您說的那樣簡單。”
而后,劉懿將酒碗端到夏孑面前,目不斜視,直視夏孑,緩緩道,“夏校尉,您究竟意欲何為,此刻但說無妨!”
“哈哈!劉平田與我相差八九歲,心思卻少年老成,遠(yuǎn)非我之所及,不愧是劉權(quán)生的兒子。我千瞞萬瞞,還是被劉平田看出了破綻。”
夏孑說到這里,劉懿心頭一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蔓延心頭。
想罷,劉懿對斜對面的喬妙卿使了個(gè)眼色,小嬌娘心領(lǐng)
神會,暗自按住刀兵。
夏孑飲了一口清酒,眼似刀鋒,說道,“有人出黃金五千兩,賣你的人頭。”
“哦?”知道真相后,劉懿反倒定下心神,平靜地問,“那又為何突然不殺?是因?yàn)檠┑乩锏牡叮粔蚩烀矗窟€是為了掩人耳目,一定要把我等帶到這里再殺?”
夏孑不言不語,似乎在權(quán)衡利弊,帳中的氣氛,已經(jīng)降到了冰點(diǎn)。
過了好一會兒,夏孑起身,卸甲說道,“這錢收不收,在我,這人殺不殺,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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