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來訪的客人和清晨送來的酒,最難讓人摸清緣由。
燈火闌珊中,劉懿聽完塞北黎的責怪,一時間有些糊涂。
他也搞不清楚這位江湖之中赫赫有名的長生境刺客,深夜來此究竟何意,是興師問罪?總不可能是來偷酒的吧?
“哎呀,爹,你可不知道這一路,有多兇險,我們能活下來,都算萬幸了。”喬妙卿向塞北黎撒起了嬌,一邊為劉懿開脫,一邊嬌嗔道,“倒是爹,您明明知道千難萬險,竟只派了這么幾名弟兄隨行,難道我不是你的親生女兒不成?”
塞北黎指著喬妙卿,看著劉懿,咧嘴笑道,“瞧瞧,人家都說女兒是父親的小棉襖,可我這個小棉襖,咋感覺有點漏風呢?”
喬妙卿嬌哼道,“哼!爹,您可就我這么一套棉襖,愛穿不穿!”
塞北黎無奈笑道,“穿!我穿!”
聽著兩人對話,劉懿忽然明白了塞北黎的來意,看來,這位塞幫主,是來雪中送炭的呀!
于是,劉懿嘿嘿一笑,借坡上驢,得寸進尺道,“那不如,幫主再幫幫忙,讓我倆走的再輕松些?”
“為了小棉襖不繼續漏風,也只能如此了!”
塞北黎大手一揮,一股勁氣掠門而出,稍頃,門外和帳頂便傳來細細碎碎的聲音,斥虎幫的弟子們,已經待命在中軍大帳周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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