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壇酒下肚的喬妙卿,面泛紅暈之色,喝到興致使然處,不禁高呼痛快!
半斤酒下肚,劉懿也是面色潮紅,語言上漸漸失去分寸,豪爽道,“對酒當歌,自然痛快,不過,妙卿,我一直有個疑問,
不知當講不當講!”
喬妙卿一吐胸膽,“你只管說,大爺我知無不言。”
“你,你想回去繼承斥虎幫嘛?”劉懿害怕自己沒有表述清楚,立即追加了一句,“我的意思是,你喜歡江湖打打殺殺的生活么?”
喬妙卿薄唇微努,心情漸漸低落,沒好氣兒地瞪了劉懿一眼,嬌聲訓斥道,“劉懿,你這個混蛋,好煞風景!大好的夜色,大好的心情,提這個干嘛?”
月光灑落,劉懿撓頭憨厚一笑,端起酒壇,歉然道,“草率了,小生,自罰一口!自罰一口!哈哈。”
喬妙卿看著對坐的劉懿,有感而發,“江湖啊!才沒有你想的那般瀟灑,小人物需要謀生,需要火中取栗;大幫派需要謀名,需要發揚,需要傳承。我既生在斥虎幫,便注定要為幫派興榮而奮斗,這一點,不管我喜不喜歡這座江湖,都已命中注定,且無法改變。”
劉懿晃了晃酒壇,嘆道,“人在江湖,大多身不由己。不過,其實你想想,人在哪里能得大自在、大風流呢?以前的我躲在酒樓里,終日為酒樓生計而發愁,每一位客人的嬉笑怒罵,我都笑臉相迎,阿諛奉承,這樣的生活,就是你想要的嘛?”
小嬌娘眼中閃過一絲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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