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加思索,咧嘴道,“我當然知道,我行既我道嘛!”
謝允為我盛了一碗肉湯,從我的包里輕車熟路地翻出了面餅,一邊就著湯吃,一邊斥責我道,“你知道個屁!師傅說,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大道無名,長養萬物;吾不知其名,強名曰道。這無名亦無形的東西,你叫我怎么向你形容呢?”
我把肉湯擱置在一旁,一臉嫌棄地看著謝允,“你不知道就說不知道,少在這兒說一
些玄奇古怪的東西,讓人似懂非懂,怪惡心人的!”
“你懂個屁!心中有道才是道,心中有劍才是劍,有些東西,說出來多沒意思!”謝允吃飽喝足,來了力氣,煞有其事地道,“為什么好人壞人都可入境?還不是因為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道嘛!”
我即可反駁道,“那我方才所說,并沒有錯啊!我行既我道嘛!”
謝允似乎辨無可辨,憋的脖子粗臉紅,索性旱鴨子嘴硬,“對個屁!”
“哈哈!看,看看,詞窮了吧?認輸了吧?”
我露出一副小人嘴臉,奚落完他,試探著問道,“道兄,難道是我爹讓你來的?”
謝允張口既來,“你爹是個屁!”
謝允說順了嘴,剛剛落話,我的拳頭便向他直直砸去,這小子理虧手不虧,見我動手,立即又與我撕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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