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家的,想爭口氣、爭個功名的,隨我繼續東進赴死。
二十七八名已經不知道原來是哪個部分的軍士,領著錢糧,含淚拜別了劉懿。
畢竟,活著比什么都強。
而剩下的這些甲士,似乎忘記了自己來自哪里,榮辱前程,已同平田軍融為一體,心中只剩一往無前,生死無悔。
這世間,還有比死了更重要的事,人們常常把這東西叫做,理想信念。
幾日前,喬妙卿傷勢嚴重,幾乎已經到了魂歸西天的一線,應成在返回凌源山脈之前,將武當山小道謝允離別所贈的那粒‘玉爐沉水’,交給了劉懿,并告誡劉懿為喬妙卿揉穴疏通。
喬妙卿服下神藥后,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流從后腦風府穴源源透入,劉懿將小嬌娘橫放在榻上,雙手反反復復的輕柔她的四白、地倉、晴明三穴,小嬌娘額頭如羊脂玉,泛濫清輝,隨流光婉轉,合了女子的柔美之氣。
劉懿也算是有心人,這一揉,便是兩天一夜,等到喬妙卿一口濁氣吐出,劉懿心中大定,栽在榻邊,大睡了一天一宿。
正是應成的仙丹和劉懿的堅持,才有了剛才那位活蹦亂跳、一臉決絕的小嬌娘。
......
手中的牌越來越少,劉懿早就自知:若再無外援,自己的豪情壯志和身家性命,怕就要埋在赤松郡的石頭里,不見天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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