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毅這話說得,進退有據,大義凜然,若僅是看客,恐真被其所蒙蔽。
而事實上,苻毅南下與大漢爭雄的心,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寒李不依不饒,繼續直諫,“陛下,我墨門文不及孔孟,謀不及縱橫,可舍身救世之精神,尤非他家所及。還請陛下為兩國百姓計,莫要搪塞,立刻決斷。如此一來,天下歸心,萬民臣服,大賢巨擎定如陛下的掌中之物一般,唾手可得!”
這番話里的威脅之意,就更加明顯了。
哎!看來,江湖中人,果然不是在廟堂的大海里暢游啊!
少恩而薄情的苻毅,心中氣的睚眥皆裂,浮想到長安的那位帝王正如火如荼地鏟除世族,而自己這邊仍慢火熬湯般的苦心經營,草原后裔的狼性,在此刻終于彰顯出來。
見苻毅面如沉水,威嚴道,“寒李,方才天狼之
水,乃兩國之間禮尚往來,未嘗不可。可你若想仗勢插手我大秦內政,朕不答應,朕麾下的百萬將士,亦不答應。話說回來,在我大秦疆土,朕便是不答應,你又當奈我何?”
言盡于此,苻毅轉身,不再理會寒李,繼續上階。
苻毅心中知道:言盡于此,下面縱有千種風景,自己也不會回頭了!
寒李哀嘆一聲,轉頭對蘇御說,“君王有君王的氣數,老頭兒,今日死諫,不以筆陳,你說的對,我確實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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