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松針,齊齊脫松而出,如大潮倒卷,激射天際。
蘇、葵二老的攻勢好比腳踏綠色戰(zhàn)馬的精騎,寒李一方則是手持長槍的銳士,雙方捉對廝殺,天空中墨綠藍三色渾濁交錯,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已經躲進二進院的諸人站在兩層閣樓之上,心馳神往,如此神韻,擎天地造化,可顛倒秀色烏蒙。
王大力這莽漢情不自禁地感嘆道,“此生修煉至此境,才算不枉此生啊!”
劉懿卻不太茍同,輕描淡寫地道,“得道之人有好有壞,修煉一途如寒江獨釣,終為收納天地氣運、中飽私囊之舉。我以為,不枉此生當作一汪清泉,化盡春水碧于天。當然,若有幸窺視天道,也得拼他一把!”
這句看似可有可無的話,卻跑進了一直關注著劉懿的寒李耳中,其嘴角微揚,不自覺點了點頭。
那位不知道是自己跑來的還是被蔣星澤騙來的葵老,自然也聽到了這句話,他褶皺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難以察覺的欣慰笑容。
劉懿身邊的李延風,大嘴一咧,獨目含淚,哭咧咧道,“一進院兒!沒嘍!我這可咋跟后山的大父交代嘛!”
高手爭斗,只在瞬息,雙方對壘不過盞茶時間,場中戰(zhàn)斗就已經結束,雙方勢均力敵,打了個平手。
當然,是葵老和蘇御一同,才和寒李戰(zhàn)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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