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劉彥心中如有萬縷西風、烈臥寒云,可面上仍無動于衷。
“劉彥,你這個小肚雞腸的男人,你要廢,便廢了我吧!這種日子,本宮過夠了,與其單守相思,還不如一死了之!”
李鳳蛟應也是個性情中人,不管劉彥動情與否,她只顧自己在那里傾訴心事,如瀑布飛流般一氣說完后,李鳳蛟轉頭便走,那步子邁的,虎虎生風。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李鳳蛟的剛烈性格,這么多年還是沒有改變。
望著那道負氣而走的倩影,劉彥的心,終于柔軟了下來,多年冷戰,本想能不見則不見,怎知今日一見,情愫吐露,才知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
一絲冷風入殿,劉彥的情緒稍稍穩定,心中快速思索:當年之事,縱百般懊惱,也無濟于事了。倒不如借此機會與鳳蛟,一來了卻自己一樁心事,穩定后宮,二來李鳳蛟背后的滄州李氏乃頂尖世族,若懿兒五郡平田之事一成,平田之法將推及全國,有李家在滄州推波助瀾,滄州無憂矣。
劉彥望著李鳳蛟漸行漸遠的背影,起身緩緩問道,“皇后,劉懿偃山遇險,那位長生境文人,是你請去的?”
“不是!愛誰誰!”李鳳蛟還是沒有回頭,聲音哽咽,步子邁得更大了。
性子烈如燎原火的皇后,甘為當年過失,隱忍這么多年,實屬不易,今日來此,李鳳蛟實則一吐哀怨,傾訴過后,便決議將自己終身禁錮在長秋宮內,永不相見了。
皇上不急太監急,小赭紅見皇后如此這般烈性,心驚膽戰,這祖宗若是就這樣甩袖走了,陛下的怒火,豈是自己這般螻蟻可以承受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