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劉權生的兒子?”趙遙樣貌普通,卻身材魁梧,聲如洪鐘。此時,這位發(fā)髻半白的沙場宿將,正在馬上玩味的端詳著劉懿。
“回前輩,在下劉懿,字殊同,家父劉權生。”劉懿拜上。
“劉文昭能忍親離之痛,專心國事;能以一己之力,顛覆大族。如此冰潔傲世之人,老夫敬重、敬佩!他朝若有機緣,定與大先生豪飲一番。”趙遙手執(zhí)馬鞭,趴臥于馬背,定睛看著筆挺挺的劉懿,銀鈴般笑道,“你這顏值,倒是隨了你父親九分。不過,你小子一無功績、二無顯學,雖說龍生龍、鳳生鳳,照老夫看來,‘曲州三杰之首的兒子’這個噱頭,要遠遠大于你這五郡平田令的名頭。對否?由此看來,劉權生還是有些私心的嘛!哈哈。”
“去年,有幸隨東方爺爺游歷薄州。爺爺總說,書里的山,遠不如眼中的山。聽得他人之口,倒不如面見親試。”劉懿面不改色,朗聲駁斥,“假金方用真金鍍,若是真金不鍍金。是名頭還是噱頭,今日,趙縣長一試便知。”
趙遙亦面不改色,微微的、難以察覺的點了點頭,“請!”
早年的征戰(zhàn),讓這位破城境界的縣長養(yǎng)成了一派軍旅作風,說話直來直去,干凈利落,這一點,倒是很合喬妙卿與王大力的胃口。
劉懿與趙遙數(shù)面之緣,判斷趙遙不是陰險狡詐之徒,所以,趙遙一聲邀請,劉懿沒有絲毫猶豫,翻身下馬,挺胸前行。
趙遙活脫脫把自己的府邸當成了一個大軍營,出營騎馬、入營既下馬,正門通往客廳僅有一條黃土路,土路左右皆為校場,劉懿等人入府時,三十來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上身赤裸,正熱氣騰騰的圍著校場跑步,校場中央,‘趙’字大旗迎風烈烈,真如一夫威武營寨。
唯一有別于軍營的,便是大帳換成了房屋,仆從也沒有帶甲。
看到這里,王大力不禁感嘆,“看來,趙老爺子報國之心不死啊!”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劉懿和趙遙同時聽到了這句話,兩人各懷心思,不約而同地低下了頭。
會客廳內(nèi),干干凈凈,一張華興山水圖掛在主案之后,兩張掉了漆的席案被置于左右,再加上中間的炭火,便再無他物。如果說還有的話,便是那個手里正拿著木人到處揮舞不停的癡兒,趙素箋。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