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劉懿吃了口頭虧,喬妙卿心中莫名不是滋味兒,她一把扯過劉懿,與楊觀正鋒相對,辯道,“劉懿有高手精兵相助,自會以絕對的武力威懾群小,在絕對的武力面前,要腦子干嘛?”
“嘿嘿,小妹妹,你還是涉世未深啊!”楊觀輕嘆一聲,隨后安步當車,一字一句地道,“倘若真有精兵強將,你等今日還來我這里作甚?還不是因為五郡平田令表面上風光無限,天子卻沒給我這侄兒一兵一卒么?既然侄兒要白手起家,要打造新的秩序,那么,凌源鏢局就算是芝麻綠豆,它再小不也是菜么?”
楊觀洞徹人心的本事,世間無人能及。
當劉懿聽到‘打造新的秩序’這句話時,微微怔了一下,隨后,雙眼爆發出熾熱的精芒,那種渴望的、富有野心的眼神,就如同一只山林間剛剛蘇醒準備覓食的猛虎一般,讓人望而生畏。
楊觀也被這眼神嚇得一個機靈,兀自站在原地,不再說話。
喬妙卿明顯有些不服氣,犟嘴道,“秦皇漢武,昭昭武烈,自古以來,世界之變,時代之變,歷史之變,盡是以武成變,書生和士子,只能守成理政罷了。”
楊觀第一次朗聲大笑,“小妹妹,開始詭辯了不是?商鞅變法、李斯治國,哪個不是文臣定國?就連我大漢開國元勛蕭何、張良、韓信三人,也有兩個半是儒生,你能說文人不重要么?你能說文斗不關鍵么?”
喬妙卿支支吾吾,半不出一句話來,最后只能生氣地跺了跺腳,站在一旁生悶氣去了。
楊觀慵懶的走到劉懿身前,“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侍奉。這一點,希望侄兒你明白。”
劉懿咧嘴一笑,“侄兒明白。”
楊觀點了點頭,繼續敲打劉懿,“畢竟,我凌源鏢局是小寺小廟,經不起折騰,下了賭注,自然會矢志不渝、從一而終。也正因為我凌源鏢局沒有本錢,所以不會花費人力物力,去支持一個無腦笨蛋,這樣的人,也難以完成平定五郡世族田地的大任。侄兒,這一點,大娘希望你明白,如果平田路上僅靠一腔孤勇,不動腦子,恐怕,你沒辦法走到最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