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成一聲冷哼,身體前傾就要拔劍,他冷厲道,“閉嘴,三寶,哪有那么多鬼神,小爺我倒要看看,是何人敢在此裝神弄鬼。正好,小爺?shù)膭Γ裢肀銛匮В ?br>
我從未研究過鬼神之事,對鬼神之事,也向來敬而遠(yuǎn)之,但見到應(yīng)成抽劍起身,我急忙抓其衣袖,大聲喝止,“應(yīng)成,切莫輕舉妄動,來人并未顯露不軌之行,況且以咱們的那點尿水兒,都呲不到人家身上,快快收起你的劍,咱們后發(fā)制人。”
“噗,哈哈哈,好一句‘呲不到人家身上’,生動,真生動!哈哈哈!”
一轉(zhuǎn)眼,迎面而來的兩人已經(jīng)走過了官道,站到了距我面前六尺之地。瘦高的中年男人頭戴斗篷,看不清臉面,手中正拿著一把‘開了花’的凍沙果,吃得津津有味兒。
旁邊一位面長長生眉、手拄桃木杖的老人,正笑呵呵地看著我,剛才那句話,便是出自老人之口。
黃干黑廋的皇甫錄警惕心十分之強(qiáng),他見兩人步步‘逼’近,立即欺身站在我的面前,卻又被我拉扯了回來,我站在三人身前,直視著面前的兩人,不言不語,場面頓時有些微妙。
見狀,對面那中年男人哈哈一笑,扔給了我一枚凍沙果,歪頭對身側(cè)的老人說道,“老師,瞧瞧,瞧瞧。這鄉(xiāng)間的少年意氣,可橫千秋,多好!比我們這些活成精的人要好得多嘍,咳,人啊,真是越活越窩囊。活到現(xiàn)在,居然連見義勇為的勇氣,都沒有啦!哈哈。”
拄杖老叟聽聞此話,笑而不語,那名中年男人也不再說話,隨意吐著沙果核,沖我揚了揚頭,有些玩味地看著我。
我一咬牙,囫圇吞棗般地將手中沙果吃盡,向前一步拱手道,“多謝前輩賜果,天色已晚,家人記掛,若無他事,我等便告辭啦!”
說完,我回頭使了個眼色,身后的三兄弟意會,同我一起沿著官道,戰(zhàn)戰(zhàn)兢兢,快速向凌源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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