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和大哥死的時候,我欲哭無淚,說不上該喜還是該悲。
那晚,我終于想起,少年那個還未完成的夢,便是能與大哥、二哥一同走過山山水水,共展宏圖??上D,這輩子是不行了!
陛下和呂相可能已經忘記了,我不僅是臣子,還是兒子。
我的悲傷,他們不懂。
我沒有為父親和大哥立碑樹傳,而是同懿兒他娘一樣,隨隨便便葬在了城西五里的亂葬崗,人死了就那么大點地方,古來多少豪杰冢,終是化作縹緲煙。
父親,大哥,若有來生,我一定做個好兒子、好弟弟!
......
在城頭不知站了多久,有些斑駁的記憶再難想起,一陣冷風吹過,我重回了現實,裹了裹衣襟,我吐出一口哈氣。
天深了,我該下樓了,懿兒還在城下等著我呢!
看著城下那對相互送別的少男少女,一股悲涼之意涌上我的心頭,那妙齡少女,來時手持花鼓、虎頭虎腦,去時手捧骨灰、素衫孝服,那樣子令我心生不忍,對這東方羽這丫頭,我實在愧疚萬分。
年輕時江湖逍遙游的那幾年,我這位恩師東方春生授我以文,曉我以大義,那滔滔不絕的雄辯,鼓舌搖唇論盛衰、貶佞褒忠談今古,令我羨煞不已。最重要的,是他將我帶入了朝堂,讓我實現了我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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