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應知離去,曹治隨之蹚著水回到側堂,也開始埋頭辦公。
沒人說話后,整座華興郡守府,多了一股冷清的氛圍。
散議后......
劉德生在北市大集中央廣場,立起了一口一丈多高的大鐵鼎。鼎下大塊的硬木材燃燒起熊熊火焰,鼎內熱氣蒸騰,沸水翻滾。大鼎四周,三層凌源鏢局的鏢師們圍成了一個馬蹄形陣勢,只有面對南面的一面敞開著。四周的廊柱下站滿了矛戈甲士,楊柳抱著紅色令旗,佇立在木案之前。
看這場面,一定是要發(fā)生大事情了。
凌源父老聞聽消息,萬人空巷,趟著冰冷的凌河水,一齊聚到了廣場周圍,人山人海。周圍的房頂上站滿了人,道路兩旁的大樹上也爬滿了人。
午時方至,立在廣場上的大銅鐘轟然撞響。
“劉家長公子,修渠主事,劉德生到!”
隨著仆人一聲長喝,劉德生從南面留下的缺口從容走了進來,肅然站立在白玉平臺的中央。左右親信吏員與家臣們,在劉德生身后站成了兩排。他們興奮地望著場中大鼎,相互對視著不斷地抽搐著嘴角。這些劉德生家臣在這種特殊場合,痙攣式地抽搐,便是他們的笑。對生殺誅滅這類事,他們從來不出聲笑,那是他們輕蔑下面這些百姓的特異方式。
跟隨劉瑞生修渠的幾名重要人物,也早已經在平臺兩側列隊等候,惴惴不安地望著劉德生,不知道今日這陣勢對著何人?
劉德生也不啰嗦,對楊柳微微一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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